士出身,头角渐露,声望日高,怎能容忍身为布衣的谢榛成为诗社领袖呢?
六个人都身穿华服,只有谢榛一个是个布衣,自然要招他们厌弃和鄙薄。
“奈何君子交,中道两弃置……”谢榛道:“他们写诗骂我,说谁惜虞卿老去贫,我、我还想着跟他们道个歉,当初结社的日子,还是快活的……”
显然还是戳到了谢榛的伤心处,他不由得哽咽起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放声大哭。他心中满是悲怆,叫陈惇越听越难受,狠狠拍了拍桌子:“别哭了!”
吓得谢榛赶紧收住了悲声,还有一滴大大的泪花凝结在他的脸上,陈惇怒道:“已然撕破脸了,再低下头让对方二番羞辱吗?难道他们六个人就能代表天下所有的声音?他们就是文坛盟主了么?”
“他们对你口诛笔伐,就算你不想着还回去,总也要澄清自己的名声吧?”陈惇就道:“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念书人。我陈惇就是个读书人,就是见不得那仗势欺人过河拆桥的人,等我给你讨个公道,天下之大,任你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