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的位置上,牢牢坐着,屁股都不会挪一下。
所以这一局,李党大获全胜,严党大受打击,但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暗暗积蓄反击的力量,将来予以李党致命一击。
那这成了什么了,这不还是政治倾轧吗?
这是政治上的后遗症,经济上,兴盛昌最有可能的结局就是被肢解,被瓜分,被内廷和外廷肢解,被日升隆瓜分。晋党很快就越过长江以南,没有了淮商、海商的阻挡,他们的手伸地更加肆无忌惮。陈惇对江南商人没有什么好感,然而他对晋商更没有好感。因为如果说陆执章这样的江南商人的发家史不过是“掠之于民”,那晋商的发家史就几乎可谓是变卖国家利益了。
因为这帮晋商当初能膨胀,就是在边城走私盐铁,开始不过是开中取盐,后来为了攫取厚利,不顾国家的禁令,大肆走私粮食、盐铁,甚至走私火药火器——对象也从蒙古鞑靼变成了后金女真,让朝廷的封锁令变成一纸空文。更可恶的是,他们基本垄断了大明的军需供给,能想象和后金的对战中,火器打不着,火铳炸膛,然后棉服棉被都劣质过甚,无法御寒,一天之内竟使几十名士兵冻死吗?
说来说去,大家都不是啥好鸟,陈惇投笔而起,推开了窗子——但这又是现在解决不了的问题,现在最可怕的后遗症是,嘉靖帝缺钱,当发现掠之于民遭到了百姓反抗,而商人财富集中又不能反抗的时候,他就会认为,商人的钱可解燃眉之急而不用担心商人能闹翻了天。
所以病态的地方就在,商人在百姓身上掠夺财富,而朝廷从商人身上掠夺。朝廷不给张经一点军费,只要他自己去筹措,张经要对老百姓征税,但老
第五十五章 后遗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