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外国商人进入的,所以他蹉跎了很久。
陈惇认为他的想法是对的,他意识到不能把在印度使用的传教方法搬到中国,在东亚首先必须学习中国语言,认识中国文化和哲学思 想,并采用中国的风俗习惯,他认为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足以使一个中国人皈依基督。
陈惇对沙勿略的兴趣更大些,因为在这两个外国红毛中,费尔南的兴趣在冒险,在游历,他在险境中是不肯搭上自己的性命的,但沙勿略却不惜自己的性命,陈惇在这一点上仿佛看到了一个冉冉升起的圣人,他其实是不太相信的。
“神 父,”陈惇就问他:“你拿到了哲学博士的学位,在任何一所教堂或者神 学院里,你都会受人仰慕,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为什么能够抛下一切,远洋万里,来到陌生的地方传教呢,二十年的时间里辗转流离,你忧患的日子多,安逸的日子少,是什么让你精神 百倍,处逆境犹如顺境,视苦难为福音呢?”
“因为我一直有强烈的信仰,”沙勿略道:“我觉得我有责任去传播主的福音,我的一生选择了这条路,只有矢志不渝地前行下去。”
“你的主曾降下神 迹给你吗?”陈惇问道:“要不然你为何能如此坚定不移?”
“主不曾降下神 迹,”沙勿略道:“我曾在无数次的逆境中,恳求他给我一些指引,但并没有……在痛苦中我自然也动摇过,当我没吃没喝的时候,当我被人讽刺嘲笑,被驱赶,被污蔑的时候,但我已经在路上了,我没有想过回头。这是我终身的事业,除非我死在了传教的路上,否则我永远背负使命,在看不到尽头的路上艰难前行。”
“值得敬佩
第八十七章 沙勿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