惇和陆近真哪里管他,俩人兴致勃勃在金楼里挑选首饰,这是属于小两口的乐趣——哪怕那簪环首饰之类的东西再土气,陆近真也挑了十几样,陈惇也乐得漫撒金钱,显示一下很愿意陪老婆逛街和为老婆花钱的心情。
陆近真因为是和陈惇走在一道,就不像在苏州那样出门还要带着幕离,便将那姣好无暇的容颜大方地展露出来,一路上吸引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那目光让陈惇又得意,又恼怒,直到小摊上的大婶子啧啧赞叹,忍不住问一声道:“您是哪家的姑娘啊?”
“我是苏州陈大郎家的……”陆近真低头一笑:“媳妇。”
一旁套马车的陈惇顿时乐得傻笑起来,却听这大婶疑惑道:“您成亲啦,怎么还一副姑娘打扮呢?”
“未婚妻,”陈惇哈哈走上来:“快要成亲了!”
街上的人一听这名花有主,而且人家的未婚夫就在眼前,分明也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儿,两人站在一起,真叫一对璧人,不由得夸叹一番,“姑娘好看,小伙精神 ,跟画上人似的。”
那大婶子也抄起自己摊子上的绢花,赠给了陆近真。
陈惇大感畅慰,而陆近真羞地满面通红,眼里全是娇羞和幸福,陈惇安然无恙而陆近潜大病初愈,让她原先愁苦万状的小脸终于云开雨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