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天下底定之后,这写史书之事么,自然会提上议事日程,谁想刘粲的话题却又瞬间飘远了,忽出怪问:“自高祖而至孝平,史称前汉,将光武以下,直至孝愍即汉献帝刘协,名为后汉。则我朝又将名之为何呢?”
田崧随口答道:“昔昭烈皇帝绍继汉统于蜀,俗名为蜀汉,则我朝都平阳,属晋地,或将名之为晋汉?”
王琰当即呵斥道:“田君慎言!昭烈而至孝怀即后主刘禅,不能恢复皇基,局促于巴蜀穷僻之地,故此以地名之。今我朝虽雄起于晋,必将混一**,重开炎天,又岂能以地名之呢?!”刘备那是割据政权,所以才会被叫做“蜀汉”,咱们是割据政权吗?你这话可是极端的政治不正确啊!
田崧赶紧伏地谢罪,刘粲笑着摆摆手:“又非朝堂之上,我朝之名也不由卿所定,何罪之有?”随即命侍从给几位参军满酒,他本人则又长鲸吸海一般干了一盏,然后话题再次转换“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混一**,重开炎天”
这人喝多了,本有各种不同的表现形态,有的激动,有的疲惫,有的引亢高歌,有的卧倒即眠,刘粲基本上属于前一种,脑细胞极度活跃,奇思怪想层出不穷,但同时注意力却难免涣散,所以任何一个话题都不可能长久持续下去,说着说着,他思路就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即以此番西征论,朝中多有烦言,欲孤多积聚数载,再可与晋寇争锋。然而唯独孤可在平阳积聚吗?裴该在关中、祖逖在河南,若不往攻,亦将日雄日大,诚恐数年之后,官军更难得渡大河”
王琰等人正待劝慰,刘粲却突然间光起火来了,把酒盏朝毡毯上狠狠一掷,说:“裴该,孺子
第六章、太史公祠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