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
“好,我们去找他。”
顾时年知道云裳说的是刚才的男孩子,顺着地上的血迹,加快脚步追了过去。
两人一路循着血迹来到一个大杂院儿,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哭喊打骂的声音。
“你个小娼妇!那卤条子是你能吃得?就这么一点儿,都不够我大亮一口的,你咋吃的下去!你咋还有脸吃!还有你这小杂种,咋没让人捶死在外面……”
顾时年抱着云裳进门,一眼就看到男孩手握一根木棍站在西屋门口,跟一位跳着脚大骂的老太太对峙。
而他掉了一半的耳朵还耷拉在脸边,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脸色比之前更加灰败。
“那是我姑救命的粮!谁抢我和谁拼命!”
老太太不看男孩,恨恨的朝西屋怒骂,“早就该死的玩意儿,吃了也是遭禁粮食,还能好了咋滴!你个让人丢河滩的货色,净给我大赖子招晦气!赶紧带着小杂种滚出我们家!”
云裳和顾时年搞不清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一时间也不敢出声,等到老太太骂了几句,回了正屋,两人才往西屋走去。
男孩警惕的看着两人,握着木棍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
“你们找谁?”
顾时年从包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云裳在路上准备的云南白药药粉。
份量不少,足够男孩使用了。
“小同志,这里面是药,你耳朵上完药后赶紧去医院看看,要是耽搁时间久了,耳朵可能就看不好了。”
男孩神 情松动了,呆呆看着油纸包,半天不敢伸手去接,直到房里传来
第99章 混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