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男孩才反应过来,赶紧丢掉棍子冲了进去。
云裳也听到里面的动静了,顾不得多想,拉着顾时年跟着进了门。
这是一间柴房,一边堆着柴禾和蜂窝煤,一边是空荡荡的木板床,和一张瘸了腿的方桌子。
屋子只有一扇窗户,没有糊窗纸,用一块薄木板挡在窗棂上,用以遮挡寒风。
窗户下的床上躺着位面容枯瘦泛灰,眼窝身陷的女人,身上盖着床薄被子,而床头则放着一个豁了口破碗,碗底有浅浅一层颜色杂乱的卤面条。
云裳忽然想起服务员追着男孩打的时候,他弯着腰,一边往嘴里塞面条,一边往衣服里藏面条的动作。
此时再看着碗里的面条,云裳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男孩当时之所以往嘴里塞面条,应该是在遮掩他偷藏面条的动作。
他心里清楚,要是让服务员发现他身上还藏了面条,一定会翻出来,就算丢在地上,踩进泥里,也不会让他拿回家。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抢这点面条,应该是想喂给床上的女人吃。
男孩捡起地上的茶缸子,放在桌上,又坐在床边,从碗里拿出一根面条,小心翼翼放到女人嘴边。
“姑,你快尝尝,这是面条!白面儿做的,可香啦!”
女人缓缓睁开眼,紧紧盯着男孩裂了一半的耳朵,眼泪一滴一滴的滚下来,落进枕头里。
“姑!我不疼,真的不疼的!”男孩咧嘴憨憨地笑笑,指着顾时年和云裳道,“姑,你看,这位好心的同志给我送药了,我上完药就好啦。”
那女人侧头看向顾时
第99章 混乱(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