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义挣脱不出来,世人大多如此,我也不能免俗。
我承认当看到老裴一家老小在享受天伦之乐时候,确实心软了,甚至都开始质疑我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算个人。
老板,套用一句比较俗套点的话来说,是非功过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你现在眼瞅着都快活不起了,还在乎什么?杜航点上一支烟干笑:我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是心里很明白一点,人只有先活着,才有机会给自己立位,假设这回你倒下了,我拿脚丫子想都猜得到,用不了多久,你的名字后面就会被加上特大灰涩会团伙组织者的后缀。
我搓了搓腮帮子苦笑:呵呵,是啊..
说话的过程中,我们恰巧路过一个露天的野球场,看里面只有一两个小孩儿在玩,我摆摆手道:靠边停,咱俩运动运动去。
啊?杜航明显一愣,估计没琢磨明白我为啥想一出是一出。
走啊。我笑着努努嘴:享受当下,别把啥事都推给明天,万一明儿你突发什么疾病呢,以后想打球都打不了。
不多会儿,我俩将车子靠球场附近停稳。
我起身抓起一件印着24号的紫金色的球服道:我穿这身,你穿那身红色的。
行啊。杜航笑嘻嘻的点头介绍:紫金色的球衣是我偶像科比的,一个站在nba食物链有笑的奔跳玩闹着,直到两人都累的呼呼直喘大气,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惬意的昂头看向天空,享受着拂面而过的晚风。
他抹擦两下满是汗渍的额头,朝着我笑问:我车里有酒,要不要喝点?
整呗,打球打不过你,喝酒还能喝不过你嘛。我大大咧咧的摆手。
2299 好人?坏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