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他拎着两提罐啤重新回到球场,我和他没有任何对白,直接碰瓶开喝。
不知不觉中,两提啤酒下肚,杜航脸颊通红爬起来,抱着篮球边投篮边发泄似的啊啊的大吼,我叼着烟卷像是看弟弟一般的打量。
在今天这个压力重如泰山的现实社会里,大部分人刚一从学校出来就被生活扼住了喉咙,所以才只敢在醉酒后肆无忌惮,能控制住自己肾上腺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杜航猛地抓起篮球,扭过身子朝着另外一边的球架子狠狠的抛了出去,大猩猩似的双手捶胸咆哮:老子清醒的时候沉默不语,但老子喝醉酒绝对敢重拳出击。
皮球哒哒哒的一弹一跳,然后慢慢停滞,滴溜溜的滚出去老远,像极了人生,有高有低,最终还是会归寂于平常。
嗡嗡..
就在这时候,我仍在篮球架底下的手机突兀震动,看了眼是个陌生号码,我像平常一样停顿几秒才接起:你好,哪位?
你在哪呢?电话里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我迷瞪的发问:你谁呀?
靠,我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电话那头的人貌似熟络的嘟囔:赶紧的,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找你,有点重要事情跟你说。
我晃了晃有点迷瞪的脑袋,再次发问:不是哥们,你打错了吧,你到底谁呀?
电话那边的人继续骂骂咧咧的道:日喽,你不是刘海军嘛,我大象,操!刚下班寻思 着过去找你玩会儿呢。
你打错了。我撇撇嘴直接挂断。
另外一边,杜航捡起来篮球,朝着我五迷三道的笑问:还喝
2299 好人?坏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