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粗的锥子穿膛而过。
咚,咚,咚。
发生了什么?
曲谙睁开了眼,全身乏力,嘴巴里有铁锈味,但怀里却暖得异常。
他低头,看见了空云落的小脸,这小孩难得愿意和他那么亲近,头靠着他的肩,手还搭在他的腰上。
曲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他送了口气,扭头看向窗户,天亮着,莫非现在是第二天了?
曲谙坐了起来,虽然尽量小心,但还是惊醒了空云落。
“哎呀,抱歉。”曲谙笑了笑,“吵醒你了。”
空云落的眼神迷茫了一瞬,接着他愕然睁大了眼,几乎是蹦起来,抓着曲谙的肩膀,又胡乱摸曲谙的脸,颈,然后靠进曲谙的怀里听那里的心跳。
在跳,活着。
曲谙虽感莫名,但还是好笑道:“这是哪一出?新发明的早安方式?”
“你还活着。”空云落道,他的尾音很飘,还在不可置信。
“我当然活着了。”曲谙说,“只是伤了风,又不是大病。”
可你分明死在我的面前。
“做噩梦了是不是?”曲谙拍拍空云落的脑袋,“醒了醒了。我得去漱个口,昨天你是不是给我喂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说着他下床出门,留空云落一人愣神良久。
萧责回来后,段千玿一直处于烦躁之中。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开始疏离躲避这个一起长大亲如手足的兄弟,以前他们可以抵足而眠,促膝长谈,现在他却连和萧责共处一室都不自在。
早知就随便找点事做不要在山庄里呆着了。段千玿心里忿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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