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君不是好东西。”
曲谙心中想着的人,猝不及防被空云落提到,他抬头错愕地看着空云落。
“……为什么这么说?”曲谙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
那不可置信的内涵是他以上帝视角能知晓圣君人面兽心,但空云落怎会知道?
但空云落眼中却是曲谙难忍自己质疑他仰慕之人。
“信不信由你。”空云落冷哼一声,直接起身,也不管曲谙撞到了床头,径直走往门口。
曲谙的后脑被磕得可疼了,委委屈屈地朝他问:“你去哪里?”
空云落不答他,推门就走,两扇门被关得震天响。
曲谙也想跟上去,奈何身体还虚着,头更昏沉,只能躺回去,连空云落为什么生气都来不及想,就又睡着了。
空云落去了隔壁房间看段千玿。
段千玿还躺在床上,身边有两个斜山派弟子看照,空云落两句话将他们打发走,来到了段千玿的榻前。
段千玿仍是段伯的外表,他的人皮面具极为精巧,泡过水也不见起皱,甚至连自身的脸色也能映透出来。
“醒了。”空云落道。
段千玿睁开了眼,勉力要坐起来,“多谢庄主施力……”
“躺着罢。”空云落淡道,“我答应过萧责,会让你平安回去。”
萧责二字,让段千玿产生一抹异色,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庄主,属下在湖底找到了望悬草,只是在属下拾取时,被一股强盛的寒气侵袭入体,而后便不省人事……属下办事不周,请庄主责罚。”
“望悬草乃深水之寒蕴养而成的极寒之物,它还长在水中时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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