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触碰,便会被寒气冻结全身经脉。”空云落道。
“可属下当时戴着冰蚕丝手套……”段千玿皱起眉,“曲谙说谎了?”
空云落摇头,“他不必在此说谎。”
他从怀中拿出了那副冰蚕丝手套,薄如蝉翼,略带透明的洁白,有着极好的延展性,无论何人都能戴得贴合。
“难道是手套有问题?”段千玿道。
空云落捻起手套的其中一指,稍稍摩挲了几下,道:“指尖之处,并非冰蚕丝,而是雪蚕丝。”
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冰蚕极为罕见,三年一结茧,一茧蚕丝价值千金;而雪蚕丝则是普通蚕丝中的上品,一床雪蚕丝被也不过百两。
只是二者的外观、手感却并无差别,要区分也简单,冰蚕丝不畏火,雪蚕丝遇火消燃无痕。
于是空云落合拢手指,内力汇集手心,催发高热,片刻后再看手套,指尖之处缺了小小一块,但却足以让望悬草的寒气涌进体内。
段千玿猛力坐了起来,他难掩惊愕道:“可手套是山庄所备,怎会……”
他突然回想起,这一路他们的衣和食都是由曲谙照料。
“莫非是曲谙……?”
空云落淡道:“问过便知。”
次日,曲谙的烧退了下来,身体还有些虚,但足以下地走路。他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段千玿,闲杂人等在场时,段千玿便装晕不起,只有空云落和曲谙时他才会睁开眼。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曲谙万分庆幸道,段千玿是他的救命恩人,若他害得救民恩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会愧疚一辈子的。
“多亏庄主及时为我化开冻结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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