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确实风险很大。
呼——呼——
嗤,沈东篱拉着谢如沫硬生生顿住了脚步,出于惯性她的身体往前倾,然后整个人被沈东篱拦腰抱住,然后一齐转过头。
“跑啊,你们倒是跑啊,在楼月国的地盘,你们又能跑到哪去?”楼拜月好整以暇的声音传来,整个人慢悠悠地踱着步子上来。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该怎么办?谢如沫侧头看了沈东篱一眼,发现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但他整个人还算平静,她莫名就觉得心安了,但脑中却在不断地思考如何解开这个困局。
“拜月殿下真要将事情做绝吗?”
“两位,抱歉,我也不想的,可是皇命难为。”
“拜月殿下大概许久没有端详过自已的手心了吧?不妨看一眼?”沈东篱建议。
楼拜月狐疑地看着他,将信将疑地反手一看,顿时大吃一惊,他的手掌上从手心长出了一根红血丝,目前只有半截手指节长,“牵丝盅?!”
他猛地问沈东篱,“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父皇刚才的样子分明是血盅不受控的反应,他父皇和他都是受制于盅,“怎么用盅用得比我们楼月国还溜?”
“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管,我只问你,从咱们订立协议之始,是不是你情我愿?我自认为已经做到了协议上所说的,治好你父皇的病。可是你们呢,如今不仅要撕毁协议,还要对我们恩将仇报赶尽杀绝。你们父子二人真没契约精神。”
楼拜月被他说得脸一红,楼拜月是非常不解他父皇为何要对沈东篱二人赶尽杀绝的,毕竟他和沈东篱的私下约定他并未向他父皇透露过。
不仅他不解,沈东篱和谢如沫
第四百八十八章谁没个后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