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解,只觉得他这种无厘头的行径就跟疯子一样。
楼拜月并没有完全将自已与沈东篱的协议告知他父皇,割让土地,他丢不起这脸,即使只是那么一小块。这事要是群臣知道了,一定会成为他们攻讦的把柄,他们才不会管他是不是拿着这点地救了他父皇的命呢。
所以这条件他被迫答应了沈东篱,又不能喧之于口,只能在他父皇有所好转的时候求他将那一片的地赐给他了。
天知道,这救驾之功用一点少一点,对于他提出的这点要求,他父皇看他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长,而父皇的近侍呢,则是看傻子一样看他,天知道他心里也在滴血。
他本人也是非常想毁约的,但他直觉不能这么做。
现在看来,他的直觉准得可怕。果然,敢单枪匹马来到楼月国,又能将他父皇从垂死边缘救回来的人,岂是好相与的?
幸亏他将那一片地拽在手里了,此时扔出来谈,也显得他有诚意。
楼拜月咬了咬牙,压低声音说道,“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事仍然作数,但等协议履行之后,你得把我这牵丝盅给解了!”
“要是我们能活着,而您又愿意履行兑现之前的协议,那咱们就还是朋友,根本没必要拿这牵丝盅来威胁您啊。”沈东篱笑着说,话里话外都带着一股蛊惑性,“这只是用来以防万一你们毁约的手段,要是你们乖乖的,这牵丝盅我早让人偷偷给解了。”哪里知道还真就派上用场了,他也很遗憾啊,他们的协议如何经不起考验。
楼拜月面无表情,这说来说去就怪他们自已是吧?
“不必再说之前了,现在你说行不行吧?”
沈东篱眸光一
第四百八十八章谁没个后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