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存在的地方,就不可能有绝对的公平。
只不过有的编辑责任心强,每份稿件都会认真去看,在发现明显的问题之前,负责人的编辑不会随随便便就为一个科研成果判处死刑;没责任心的编辑则自有一套说法他们得将宝贵的时间利益最大化。
苏娇杨的运气还算不错,遇到了一个愿意认真看她论文内容的编辑。
那位编辑认真看了苏娇杨写的挑刺部分,将自己看不懂的地方全都标注了出来,然后又去看了苏娇杨提供的论证部分。
咖啡续了三杯,那位编辑突然站起身来,将苏娇杨寄来的全部材料收进了一个文件夹中,同她的同事道:伙计,你可能真的错过一篇十分优秀的文章。
虽然我看不懂她的挑刺部分,但她论证的那一部分我是能看懂大概的,她用了一种十分纯粹的代数方法来论证黑德尔猜想我博士阶段学的就是代数,你相信我的水平,我无法从她论文中看到一个瑕疵,我必须将这篇文章拿给主编看,只有主编才有足够的人脉去审这篇文章了。
那位之前不拿这份稿件当回事的编辑豁然站起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篇文章更不能审了!当初证伪黑德尔猜想的论文便是在我们期刊上发表的,现在我们再发表一篇证明黑德尔猜想的论文,那不是打我们自己的脸吗?
这篇文章被那些审稿专家卡下来还好,要是通过了,我们期刊该如何自处?那位证伪黑德尔猜想的作者现在已经是普林斯顿的教授了,你真要得罪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吗?
听了这话,那位编辑轻笑了一声,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篇论文的作者既然敢把文章投到我们期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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