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守夜的小二吆喝了一声:爷,可有事要吩咐小的?
丁怀远脸色又黑了几分,宥宁听着好笑,忍不住笑出声。
很好笑么?丁怀远脸色没之前那么阴沉了。
没有,没有。我今天一天没吃什么,现在饿得肚子难受。嘿,你说这会我让小二送碗吃的上来,他会不会气得想把我挂店外曝尸三日?告诫以后来住店的客人,吃饭要整点,别三更半夜给他们小二找trouble 。宥宁说爽快了,一下说秃噜嘴了。
什么掐脖?你以为跟你似的,除了拿脚踹就是掐人脖子?丁怀远看她小个子立在自己眼前,光着一双脚,这双脚太过于纤细单薄,真看不出来劲倒不小。
宥宁听丁怀远把trouble 说成掐脖,低头又乐出声。
丁怀远暗吐了一口浊气。再这么跟周宥宁不依不饶,倒显得他太小家子气,更甭提被人知道他被一个文弱书生从床上踹下来,关键这事还不能解释,越描越黑。索性又往回找补:你真饿了?
咕噜宥宁肚子应景似的响起,宥宁挠了挠头,恩了一声,跟猫哼哼似的。
丁怀远起身出门,回头又说了一句:大人还是稍稍注意下仪容。
宥宁把脚往长袍里移了移,膝盖弯了弯,等门一关,她才松了口气。穿上鞋,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边踢边嘀咕。
吱呀一声,门被丁怀远推开。宥宁面色一僵,转而故作镇定,把踢在半空中的腿放了下来,原地蹦了蹦,甩甩手:啊,哈哈,你去吧,我活动活动,待会多吃点。
丁怀远再次关门下楼,脸上的笑意清晰可见,他想这桃源县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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