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宥宁一一显示出来,外穿的她做得较为保守,内衣稍微长一点,肩带稍微宽一些。
内裤都是统一的三角,她一共做了十套。
我想问姑娘,如果花魁节最后以内衣秀压轴,怎么样?周宥宁抛了个问题。
这个,我容我跟老板商量,再给大人您答复。云瑶很慎重。
你们花魁节一共穿几套衣服?往年都是什么样的?宥宁心知,布料做出来那只是第一步,衣服怎么做,怎么展示才是最关键的。
怡红楼老板果然厉害,历年来的比赛全部找人画了图稿,并标记做名次,是哪家送选的。
宥宁这一看就是一个时辰,又拿笔记录了不少内容。
大人,您喝口水,歇一歇。云瑶又是倒水,又是剥好水果,生怕宥宁操劳过度。
姑娘勿需客气,我马上就好,还请姑娘稍等片刻。宥宁说罢,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桌上博山炉中沉香静静燃烧着,香气浓郁。
好半天,宥宁才忙活完,抬起头朝二位姑娘歉意地一笑:劳烦姑娘们久等了,我刚才看过历年来的画册,这是我刚才画的几幅草图。
云瑶接过图纸,目中既是惊艳又是仰慕。
大人,您这衣服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裸露了?娟儿放下瓜子,指了指旗袍那张,您刚才说的内衣秀我也不太赞成。虽说我们出身风尘,靠买皮肉为生,但也并不惯于在他人面前毫无羞耻之心般的任意袒露躯体。
娟儿......云瑶急了。
云瑶姑娘,让娟儿姑娘说完。宥宁阻止了云瑶,又继续鼓励娟儿说。
大人,我有说得不对的地方望你莫怪。娟儿起身行了个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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