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素来知晓娟儿脾气耿直,屡次得罪与人,心急如焚偏生这周大人还火上浇油,也不知这大人是真慈悲还是秋后算账那种。
大人应是见过世面,据说京都有西域来的女子就是这般打扮,在酒肆或者青楼里穿成这样跳舞。我们这说到底是个穷乡僻壤之地,有见识的人少,并不能接受这样的穿着。虽说是花魁节,实则是让其他妇女都可以穿,若是大人这般,我们这次必败无疑。娟儿如同竹筒倒豆子,一口气吐了个干净。
宥宁却陷入了沉思:不了解当地实情,就贸然作出改变,有可能血本无归,更有可能会失去杨老板这个大的生意来源。虽有契约,但又不是不能毁约。
但她想搏一搏。不博怎么一战成名?可这里头还得杨老板同意。
宥宁一把握住娟儿的手,特真挚特诚恳:多谢娟儿姑娘提醒,这样,你们先忙,我去找杨老板碰个面,商谈一下。
云瑶二人被搞得一愣,一头雾水,还来不及说什么,宥宁收拾东西就往外头走。
云瑶回过神,追了过去,在楼梯口同宥宁说了几句话,特别委婉:大人,娟儿性子直,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大人念她初犯,宽恕她这一次。我同她好好说说,不让她再犯。
宥宁心里记着其他事,匆匆应了云瑶,就往楼下去。
倒是丁怀远落后一步,嘴唇微动,很快跟了上去。
云瑶捂着嘴巴靠在扶手上,震惊得不敢相信,好半天才回过神。继而凄凉一笑,还是自己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哪怕今日主子不说,这周大人是天上之明月,自己身似浮萍,岂有那个福分能侍奉周大人左右。
丁怀远冷着脸,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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