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脸环顾四周一圈,还好没什么人。
就算我不怕,他也不怕,毕竟是公众场合,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
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熏陶下,我怕他被请去喝茶,或者被抓去进行电击疗程。
以前还没发现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早在微博上有所听闻,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万一遇到哪个挨千刀的为了保送大学把我们举报了,不值当。
班上的同学对我和菅越结伴进入教室感到非常意外,毕竟昨天在众人面前我们俩闹得有点不愉快,我总不至于告诉他们‘夫夫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吧。
早上第一节 课便是老彭的数学课,上周讲试卷的时候我在医院,没当着众人的面夸我,他觉得有点遗憾,所以专门抽上课前五分钟对我进行了三百六十度环绕夸赞。
先是表扬我今天居然按时参加早自习,然后把我的数学卷子复印件人手一份发了下去。
我看着每个人桌上白纸黑字写着我名字,正面93分的试卷,内心翻涌。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我羞愧地低下头,偏生他不放过我,带头鼓起掌让我站起来给大家分享一下学习感言。
啪啪啪。
他们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多的吃瓜群众,此刻完全不怕我以后报复他们,强行赶鸭子上架。
我扭捏地站了起来,我看着端端正正坐我前座的菅越,他正一笔一划在我的名字旁边写上他的名字。
他字写得好,一勾一画,清隽有力,不像我的字,龙飞凤舞。
但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我鬼迷心窍地说了一句:“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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