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时教室鸦雀无声,而后不知是谁先鼓了掌,一个接着一个,教室里响彻热烈的鼓掌声,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我没心思看谁是真心祝贺我有所提升,谁又是在唏嘘我这种人居然也能及格。
因为菅越转过身来,抬起头,眼里盛满笑意,双唇一开一合,无形说了一句:“调皮。”
我挠了挠头,缅笑着坐回位置。
老彭还当我是开玩笑,夸了我一句富有幽默感,骄傲地对其他不知情的人说:“别看我们班顾行之同学以前上课就睡觉,没准人家回家后比你们谁都睡得晚。”
我觉得老彭不应该当老师,真的,我再次感慨,他的彩虹屁一个接一个,都不带喘气的。
如果其他老师的最佳职业是催眠师,那老彭的最佳职业应该是推销员,保准把老头老太太哄得买到破产。
笑也笑过了,我拿出我新买的笔记本,认真地记录下上课的时候没听懂的问题,方便晚上回去问菅越。
下课后,我的身边围了一群女生。
她们嘴里说着‘原来顾行之脾气也没有那么差嘛’,然后一会儿问我怎么学习的,一会儿问我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
我正埋头苦抄菅越为我整理的笔记,哪有空搭理她们,沉着脸不耐烦地说:“别来烦我,问菅越。”
菅越,我男朋友,学习是他教的,恋爱是和他谈的。
问我没有用,得问他。
我以后再也不请假了,整整一周的课堂笔记,我一下课就抄,吵到晚自习下课我都还没抄完。
我恨!
放学后,菅越背上背着自己的书包,手里还提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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