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觉得更可乐了,非得摘帽子亲自瞅一眼。
江倾晏单手拧住他手腕反剪在后:“别找死啊。”
其他几个损友也是嘴下不留情:“晏哥什么事想不开,这手怎么还……”
这个位置确实有些令人误会。
江倾晏冷冷打断:“一只手也可以把你们揍一顿。”
正巧班主任来贴整合好的班级成绩单,看见江倾晏,很是没好气地把他叫走了。
“江倾晏,之前怎么跟我保证来着?”
江倾晏:“我真是去医院了,没骗您。”
陈老师摇摇头:“你啊你……”
江倾晏将手腕举起来,厚厚纱布白得晃眼。
陈老师看见,立刻改了口:“你这是……动真格的?”
江倾晏:“当然是啊,难不成我还装嘛。”
老陈闻言眉头紧锁,目光从谴责转换为忧虑。
这又是剪头发,又是割那什么腕的,江倾晏这心理状况堪忧啊。
平时看他嘻嘻哈哈,没想到孩子内心藏着那么多事呢。
上课铃声响起,江倾晏正要回去,被老陈拦住。
江倾晏道:“我不用去上课吗?”
江倾晏听见老陈用他毕生最温柔的语气道:“没事,不急着上,咱们先聊聊。”
江倾晏被他这奇怪又做作的声音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说:“陈老师我错了,我不该缺考,我就算两只手全断了也得用嘴咬着笔答题的。”
陈老师语气更柔和了:“诶,怎么这么说,考试重要吗?重要。但它有那么重要吗?根本不是。”
江倾晏眼皮直跳:“老师……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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