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你直接骂,别这样,挺吓人的。”
老陈被夺舍了吗?
数学办公室没人,陈老师移了对面老师的办公椅到自己身旁,亲切地拉住江倾晏的手。
“老师怎么舍得骂你啊,你这么聪明,小伙子长得也不赖,就是叛逆了点。平时老师对你严厉也是为你好,其实老师们个个都喜欢你呢。”
江倾晏猛然抽回手,他在说什么鬼东西。
“所以啊,有什么事都可以跟老师商量的,走极端是最蠢的方法,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想不开。”
江倾晏无语地嘴角抽动两下,接着低下头配合着做出绝望沮丧的样子:
“老师,那我能商量着把体育课还回来吗,你都占用两节了。”
陈老师:“这有什么的,当然可以。那你可以跟老师聊聊,出什么事了吗?”
“……你真想知道?”江倾晏抬起一只眼睛。
“放心说。如果是家里有什么矛盾,老师也会尽力帮助你的。”
江倾晏将手指向在门口突然出现的白倦。
“因为他!”
“啊?”
“啊?”
陈老师和白倦异口同声。
白倦虽然不知道江倾晏和老师在聊些什么,但是此时有件事更要紧:“老师,我们班第一节 是数学课,您迟到好久了。”
陈老师一拍脑袋,拿起自己桌上的教案讲义以及保温杯。
“老师给忘了,这就过来。”
江倾晏对着门口地白倦打了个招呼。
“你让大家把试卷拿出来,咱们这节课分析试卷。”
“行。”白倦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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