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心跳快炸了,却维持着面上的不动声色,谁也没有说话,他喉咙干的更厉害了,不自觉地抿着唇舔了一下同样发干的嘴唇。
片刻后,江初将手里的那瓶水拧开然后递过去,好像他方才跟那些人一起出去并不是离席,而只是出去帮他拿了瓶水,拿好又折返回来。
顾执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看见江初的目光有些涣散,大概也是饮酒的缘故,而对方的眼神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近乎贪婪的盯着看,从大衣领口处看见对方暴露在空气里的脖颈。
年纪还小的时候,情到深处总忍不住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去亲,他曾一度迷恋过江初身上特殊的浅淡清新的味道。
大门敞开着,走廊里的说话声拉回顾执的视线,他接过江初递来的水道了谢,仰头喝下去的时候还听见水顺着自己咽喉滚动的声音。
瓶子里的水只剩下一半,他顺手把剩下的半瓶水拧上盖子捏在手里把玩,像那次他在车里敲击方向盘那样,沉默了片刻忽然听见江初说:“什么时候这么不能喝了?”
顾执被噎了个正着。
他想开口解释没有,不知道是他喝多了还是灯光太刺眼,余光里,他看见江初的嘴角上挑了一下,那一瞬间,似乎是曾经还喜欢他的那个少年又回来了。
下一刻,又看见江初敛起微笑,那个瞬间就恍若是经年的一场梦,江初问他:“你能走么。”
他点点头:“能走,不过要等一下。”
时光翻覆,岁月流转,多年之后,问的人和说的人却都不是当年的人。
酒意太浓,大脑早就不受控制,就连思想也跟着跳出了正常思考范围,也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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