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有吃过,温慕却一点儿也不饿,最后还是被几声委屈巴巴的猫叫拉回了思绪。
他表情恍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忘记喂猫了。
最近的记忆力好像都不太好。
温慕光脚走下床,走出客厅找到猫咪的食物,又低声地对小缘说了声抱歉,然而刚给猫咪喂完食物没多久,又接到了弘易的电话。
温慕站在原地怔了好久,勉强打起精神去接起电话。
“弘易先生,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头的弘易一听到声音就愣住了,保持平静与自然,“温慕,最近过的怎么样?”
……很糟糕。
温慕心里下意识回答,表面却努力维持平常,很没有说服力地说:“我很好啊,怎么了。”
弘易一时间没有说话。
其实他之所以会打这个电话,还是因为孟庭宴的原因。
根据对方的描述,温慕的状况似乎越来越糟糕了。只是温慕现在不愿意见孟庭宴,所以只好委托自己。
两人一时间都没开口,沉默无言了许久,温慕竟然主动发话了,只是声音很低。
“弘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温慕的声音放得很轻,“你觉得,逃避……是一种很懦弱的行为吗。”
这是意料之外的问题,弘易一怔,敏锐地察觉到问题,内心思考了一瞬,斟酌地说:“这要看是哪种逃避了。”
“比如说呢。”
“一般情况下,我们需要考虑人物和事件所带来的伤害程度,还有逃避这个行为本身所带来的后果。”
弘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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