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红衣小郎君:“……没有。”
宋师一看着他柔嫩白皙、带着一点点婴儿肥的脸蛋就心痒,想到宋书也是和他一样都喜欢冷着个脸,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你怎么知道没有?”
安栾“啪”地拍掉他的手,白嫩的脸颊上带了一点红,衬得他故作严肃的表情有些滑稽:“这个暂时不重要,我要说的是别的。师兄你别打断我。”
宋师从善如流地收回手,一脸若无其事:“你继续。”
这位国师来历不明,然而后来南疆百姓又见识过许多次国师将国难化为机遇之事,都打心眼里承认了这个国师,甚至后来历任国君的选举条件都交到了他手里,隐隐形成了“国师为君之上”的局面。
南疆人如今人人养蛊,也是因为国师曾经算过一句:蛊虫可助南疆恢复衰败的国运。
对于后来南疆养蛊成风的影响,国师也不置一词。
“这和如今的瘟疫……有关系?”宋师这句话问出口,眼皮就是一跳,他预感到了不对,心里有个模模糊糊的念头浮现出来。
安栾果然点头:“这次大周瘟疫的病况,和南疆那边中了蛊虫的人症状一模一样。”
安栾是南疆人,今年十二,比景休都要小四岁,他七岁的时候在边关被灵湘修士捡到,和其他的师弟师妹一起,几乎都是被宋师一手拉扯大的。
他很早之前就讲过他对南疆没有什么感情,不至于那这件事来骗宋师,因此听到这句话时,宋师也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正色道:“你这意思是,这种蛊虫只有南疆才有?”
安栾再次点头。
灵湘修士知道他在想什么,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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