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懒腰,撑着下巴懒洋洋地道:“我来的这路上也查探过了,那些疫病,确实和安栾说的蛊毒症状很像。但有一点,南疆普通人家养的蛊虫咬了人只会让人变老,却不会使人迅速暴毙。”
灵湘修士摊手道:“而且我不知破解之法。安栾离开南疆时还小,也记不清。南疆人又向来不授蛊毒破解之法往外。”
“我们听闻过几日南疆圣女正好要来朝贡,向天子献祭,兴许这事让朝堂官员知道了,能想办法从圣女那边入手。”
南疆过几日要朝贡献祭的事宋师知道,正好赶上了皇帝五十大寿,若真是他们动的手脚……
宋师有点疑惑:“师父你什么时候有闲心来管这些事了?”
灵湘修士淡淡一笑:“这疫病来得古怪,若不解决,大周怕是撑不住太久……总不能有机会却不管,放着这么多人在我眼前死去。”
宋师沉吟半晌问道:“南疆可有人种的蛊毒和常人不同的?”
“有。”这回是安栾答话。
他长相很像个瓷娃娃,精致又漂亮,肤色却苍白,红衣和长发让他显得有些偏于女性化。实际上他若不开口,宋师也经常会在潜意识里将他认作小姑娘:“南疆圣子或圣女……还有国师,他们养的蛊虫都和常人不同。”
讲到这里,指向性就已经很明显了,宋师记得过几天来朝贡的使臣中,就有这一届圣女。
他还要再问,院子墙头突然落下一只肥肥的鸽子,脚上绑着一卷并不明显的白纸,在墙上跳了两下,发出了让所有人都看向它的动静,这才满意地扑了扑翅膀,飞到了宋师手边。
灵湘修士疑惑道:“谁来的信?”
第8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