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滴答答溅在了地板上。
宋师吓了一跳。
他慌忙起身,披上衣服点上灯,看见满地猩红的血迹。
而宋书半闭着眼靠在床头,长发垂到腰际,衣衫褪到肩头,颈脖上都是暧昧的痕迹,被褥只堪堪搭在腰上。
分明是一副艳丽的景色,他毫无血色的脸上却带着死寂的苍白,唇边的血丝冲淡了所有奢靡之气。
大半夜他执意要去请大夫过来,好几位太医拎着药箱赶到,睡眼惺忪地为他把脉把了半天,眼神越来越清醒,人也换了一位又一位。
等在一边的宋师早已不耐烦,他焦躁道:“到底怎么回事?”
宋书气若游丝,仿佛早就料到了如今的场景:“他们把不出来的……”
“不是问你!”宋师一眼扫过去,直接暴躁地打断了他,“我问的是太医!”
他第一次厉声呵斥了宋书,宋书却愣了愣,然后仿佛看见了什么笑话一般扬起了唇角,哑声笑起来。
笑到最后他甚至重新咳了起来,终于不用在宋师面前抑制病症,咳嗽声越来越重,宋师立即起身,手足无措地红了眼眶:“你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一名太医松开手,退到一边满脸歉疚地摇了摇头。
宋师终于明白,当初宋书为他寻医治蛊毒、却始终找不到治疗方法时的那种无能为力。
直到自己亲身体会,他才能感觉到煎熬和无措。
宋书的嗓子越咳越哑,一直没有停下来的征兆,宋师把太医都赶出去,倒了水又手忙脚乱地给他顺气拍背、把帕子递到他嘴边。
宋书又吐了一口血。
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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