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骨朵绽放在雪白的帕子上,刺目又堵心。
“你始终不肯把我们的事说出去……是不是因为这个?”
宋书缓过神来,靠在他怀里呼出一口气道:“还有……不肯和你亲热。”
宋师心里觉得荒唐又可笑:“你怕我发现?这到底是个什么病?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难道就没有法子能治吗?”
“没有。”宋书闭眼道,“你该知道,我会瞒着你,这就代表这病治不了……而且这也不是病,这是毒。”
宋师茫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当初自己中的情毒:“毒?蛊毒?你什么时候中的蛊毒?”
若是情毒该早就解了,难不成是先前的疫病?
可疫病的解药早就有了啊。
“不是情毒,也不是疫病,”宋书轻叹了口气,“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你解情毒前,和你说过,太子府上那位南疆来的医师吗?”
宋师搂紧他:“……是说过,我记得。”
“太子要我吃下一种毒药,半年内若不吃下解药,毒性就会发作。因此我若想活,便必须听命于他。”
宋书微笑,“他以为我会因此而顺从。可最后先死的还是他。”
论起狠心来,宋书不比洛放差。
宋书的手落到他腰间那块玉佩上,那是宋书几个月前送给他的保命符,而今早就沾上了宋师的温度。
“太子府被抄后我去搜查过,并没有找到所谓的解药。那位南疆医师告诉我,这是南疆国师所制的毒药,”他呢喃道,“唯一的一包解药在抄家之前,便被洛方文一把扬了。”
“如今想来,当初无悯大师说的血光之灾,大约便是你的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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