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又能捕捉到一点别样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使人惧怕又兴奋。
古先生从袍袖里捧出一只浑黑的玲珑小雀,修长手指轻轻向上一抬,黑雀便灵巧地飞走了。老康见到后眼珠转了转,咧嘴笑道:“先生还有这样的兴趣吗,但是这么小的玩意儿最好还是随身带着,万一叫别人的客人捉到,可不一定会还给你呢。”
“无妨,它机灵得很。”古先生手腕一翻摸出一枚雪亮的银锭,放到老康手中,“老兄,只管带路就是了。”
老康忙不迭将银子塞进怀里:“嗳,是,是。”
宽阔的石道里停着几辆马车,老康示意让古先生上最右侧的一辆,但古先生却好像全然没有看见,自顾上了中间那辆,老康不敢说什么,也只能由着他,乖乖跟上挥鞭赶车。
古先生将车厢侧面的帘子撩开一条缝,见石道两侧灯台熠熠,装潢十分华丽,想是为了迎客好看,下过一番功夫的。
几乎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间大门紧闭的石室,起初他并不知道这些石室是什么用途,直到马车拐弯时偶然靠近了其中一间,听到那里面不断传来的/靡/靡/之声,心中才终于明了,当下撂了帘子,只觉得万分反胃。
地下石道布局极为缜密庞杂,不似长风门那样以宅院的房屋排布为参照,这里就像是一个九曲回肠的蛇窝,没有在阴暗环境里生活过的常人很难摸清门道。
一想到自己正在乱葬堆下头飞速行车,说不定刚才就经过了哪个前朝少将军的家门口,古先生就觉得颈后发凉,非常不自在。他自认为不太迷信,尚且觉得这样有辱前人,怕遭报应,不知道那些把人家安息之地改造成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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