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理论和实践,朋友,这不是马克思爷爷的课,这是谈恋爱!要不要等你写篇几万字的论文研究下咱们再商量?你怎么不去先死一死啊,好白痴
樊沁儿无语了三秒钟,深吸一口气,不急不缓地宽慰道:长得帅就行,其它的都可以后期培养。说完,学着教务处长的样子连着干咳了三声,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陈白:
最终,陈白犹豫着伸出一张白净的手臂,成交。
樊沁儿简直惊呆了好嘛,她没有想到这位跟班里女同学一学期都说不上三句话的家伙,竟然这么言简意干地同意了她如此荒唐的邀请!不科学啊,不科学。正想再继续深谈下两人今后的相处模式,樊沁儿还没开口对方就甩过来一个小绵羊似的无辜眼神。樊沁儿愣了一下,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个逼人为娼的女流氓。
没有道别,陈白准时下班回家了,樊沁儿也回到了自己的姐妹团继续疯玩了两个小时才作罢。
回到家的陈白,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临幸他的习题库。有同学曾在被后嘲讽他,说他是个只有习题作伴的孤独狗。他对一切没有做过的题目、以及没有尝试过的解法有一种蜜汁迷恋。一开始,是为了爸爸的遗愿,为了书中自有黄金屋的执念想要给妈妈一个体面的晚年,不要再拮据地过日子。但渐渐地,他爱上了习题,爱上这种给他找回优越感和自信的这片汪洋的知识海洋
这样貌似听着也蛮励志,只是长期的习题训练让他养成了一种怪癖,凡事都要用解题的思维去推进,包括刚才答应樊沁儿的那件事。
打开电脑,在输入框打入谈恋爱三个字,一篇接着一篇,全程默不作声。
更可怕的是,
第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