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黑色皮质笔记本,打开,做笔记。
别人靠青春期荷尔蒙谈恋爱,他靠大量的理论就能自嗨,此奇葩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要不是为了怕自己酒吧兼职的消息传到校长耳朵里,他才不会莫名其妙就满足了樊沁儿这个自称是半个社会人的不良少女的无理要求。哎,祸害啊简直!要不然,他能怎么办呢。他陈白可不是可以随便挥霍金钱的纨绔,他巴巴地指望着这点奖学金过日子的。如果校方对他不满,这钱可就泡汤了。他决定,宁可牺牲自己的色相,也不要冒这个风险。
笔记做了一半,陈白扔下笔,对着窗外的月光发呆。
这谈恋爱也并不是那么轻松,原来是个既烧钱又烧脑的游戏,真是答应的太早了。陈白感觉自己药丸,而且面对的实验对象还是个成天咋咋呼呼的小太妹,难度值可想而知。
正沉浸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惆怅中无法自拔,门咔擦一声被推开了。
妈妈端着一碗刚煮好的面条,上面浮着些香菜叶子以及零星的几片薄薄的牛肉。把还冒着热气的碗往桌子上轻轻一放,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摩挲着陈白的乌发,对着自家儿子绽放了一个好几个月都没看到的笑容。
妈妈找到工作了。
又是保姆吧,妈,你就不能换一个不受气的工作陈白感受着妈妈那双粗糙双手,心里面酸甜苦辣五味杂陈。自从爸爸过世之后,妈妈的肩膀就抗下了所有的经济负担,尽管这个肩膀是那么弱不禁风。
可饱尝生活冷暖的妈妈却不这么认为:傻儿子,挣钱哪有不受气的。新东家工资给得高,我就算被气出病来也要跪着求人给我这个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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