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液交换,蜜桃与海盐融汇,席真的唇畔多了几分咸,祁渡的嘴中多了几分甜。
两人相拥接吻,席真一心一意享受,祁渡却难以抑制地生出更多的心思。
触手悄然穿过席真腋下,绕过他脖颈,游走到他腰间,不知不觉把他捆绑。
隐隐察觉到不对,席真睁开眼,看到祁渡眼睫垂落,眉头微蹙,耳根脖颈都红得滴血。
古怪的触感在腰间停留了一会儿,又往下滑。
是触手。
席真瞳孔微缩,抬脚踹了祁渡小腿一下。
别太过分。
祁渡身体一僵,睁开眼睛,和席真明亮的瞳仁对上。
僵持了一会儿,触手从无法描述的地方缓缓退去,章鱼无声地叹了口气。
祁渡手从席真肩头挪开,按着门板撑起身体,低下头平缓呼吸。
席真抬手搂住祁渡脖颈,亲亲他的侧脸:“继续?”
祁渡回抱住他,却只是埋进他的肩窝里。再亲下去,怕是要擦枪走火。
席真拍了拍祁渡后背,没再轻举妄动。
尾巴却不甘寂寞,长长地伸出去,找到海盐味最浓郁的地方,灵活的尖尖钓鱼似的倒垂。
触手果然上钩,牵手似的拉住尾巴尖,被早有预谋的尾巴飞快扇了一下。
祁渡:“⊙▽⊙”
席真:“o(∩_∩)o”
两人玩了一会儿,虽然不觉得腻,但消失太久总归不好,意犹未尽地分开,各自整理了一下衣裤,推门出去。
一回到观众席,就双双被体育委员叫走。
“你俩的项目都快开始了,跑哪儿去了啊,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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