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亦权对拾参说,“拾大师,我哥是什么情况?”
拾参意外于席免对字灵的信仰和情感,能生出字灵的条件是极其苛刻的,有作者笔下的真情实感和信仰,更要有大众基础的喜爱之力,照朱亦权的话,席免写出来的东西从不给别人看,那他就只有自己是读者。
一个人,要多浓烈的情感,才能出现字灵?
朱亦权听完后沉默了。
他看着因为字灵消失仍然有些疯狂的席免,眼神复杂,“哥,这二十年,你……不会都在写表叔吧?”
席免的眼神变了,他猛地看向拾参,砰的跪下,“你救他,你救他……”
朱亦权,“……”
拾参,“……”
站在院门口穿着旗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摀住嘴,掉泪,扶着她的妇人眼眶猩红,叹了口气,“造孽啊。”
院子里的人看向院门。
朱亦权松开攥着席免的手,大步朝院门外走过去,“外祖母,母亲,舅妈。”
黄敏歌暗地里瞪了他一眼,搀扶着老太太的手,和另一边的妇人柳月淑道,“母亲,二嫂,进去吧。”
老太太泪眼盈盈,视线没从席免身上移开,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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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慈祥的望着拾参和古赋声,看他们长相出众,气势不凡,便知道他们非池中物。
“好孩子。”
古赋声是古家人,她有耳闻,但拾参她却是想不出是哪家名门世家的小子,想想小闺女提到拾参的敬重,便猜想他是隐世大家的公子了。
“老太婆来打扰了。”
院子里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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