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妖鬼和古家保镖被赶进了屋,老太太一家五人在,古赋声亲自泡茶,老太太姓黄,她丈夫席姓,夫妻两都是和不少领导人走过战争岁月的英雄,她的魄力和英勇,古赋声耳闻能详,对她自然是尊敬的。
“老太太随时来,我们随时恭候!尝尝这莲子茶,清淡些。”
老太太笑眯眯的,闻着茶香就觉得口齿生津,定是好茶,她尝了一口后,反而不能多喝了。
将茶杯轻轻放回茶几。
她的视线落到拾参身上,意外的和拾参的视线撞在了一起,她浑浊的双眼愣了瞬,继而笑着指向席免,“我这个不省心的外孙,让两孩子看笑话了。”
拾参摇头,“他用情深,我觉得挺好。”
老太太和黄家两姑嫂的眼皮跳了跳,黄敏歌上回和拾参见过,自认她和拾参也算是熟人了,“母亲,要让拾大师救席免,他的事不必瞒着了。”
老太太沉默。
柳月淑苦笑,她就席免这一个儿子,这二十年,她就是生生熬过来的,够了,有再多的惩罚都已经够了。
这些话,她在肚里藏了十几年,早就该说出来了。
本以为话倒嘴边,会难以启齿,事实是她从未发现自己的口齿这样伶俐,顺口而出。
话要从老太太的小儿子席眠风说起,老太太五十九的时候生了席眠风,老两口老来得子,自是千般宠万般爱,更何况席眠风头上还有五个兄姐,造就了他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性子。
席眠风比席免大五岁,席免从小就喜欢跟在席眠风的屁股后面玩,席眠风无论上哪,他都必须得跟着,真就是个跟屁虫。
席家长辈笑话了席免十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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