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自然也要比常人更多。南平虽然男风盛行,但这在那些大家大族眼中,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
晏时钦深知,陆浅川作为未来的陆家家主,未来若是还要与自己在一起,将会承受多大的压力,更何况他是陆家嫡脉的唯一男丁,即便是为了延续血脉,对方也必然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子进门。
一想到那个画面,晏时钦的心中便是一阵刺痛,他的心底像是有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野兽在咆哮,但他的理智却又让他不得不冷静。
早在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对方时,他便一个人在脑海中想了很多。晏时钦本想一个人将这段本不应该出现的感情悄悄地埋在心底,却没想到会猝不及防地得到对方的回应。
但即便这些天的生活甜蜜的就像一个美好的梦境,晏时钦的心底却越发地患得患失,担心这种梦幻般的美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虚幻的泡影。
所以至少,他要保证自己能够一直留在对方身边,晏时钦没有办法想象,如果自己有一天连少年的身影都没办法见到的话,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陆浅川松开环在对方身上的手,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晏时钦,试探地问道:“你本就天赋卓绝,现在我帮你疏通了经脉,你今后在武学上的发展只会更加地顺畅。
更何况你从小就学习各式兵法,又在军营打磨多年,人人都知道晏家的晏时钦智勇双全,谋略过人,是不可多得的将才,这样一位大将不去施展自己的才华抱负,却要在我手下当一个小小的奴仆,你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晏时钦神色淡淡,似乎是对陆浅川口中的夸赞不以为意:“公子说笑了,晏某现在本来就是一个身份低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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