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当面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顺序了他就像个侍者,而程嘉溯厚脸皮地在他延请的时候接受,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宴会开始,一番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自不必说。我现在扮演花瓶也扮演得很熟练了,再加上对项目了解也还算深刻,和别人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不会露怯,倒引来当地接待着一番夸赞。
对于张小姐真是渊博的评价,程嘉溯是一点不脸红地照单全收。不过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和侯轻白互相攀比上,这两个人只要一见面就是分外眼红,一个话里话外贬低对方是靠着家世才有如今成就,另外一个似笑非笑地回应对方就是底气不足的土鳖
头儿如此,随行人员也没有和谐到哪里去,都恨不得把对方灌翻。当地安排的接待人员都傻眼了,通常他们做这些接待,都要辛辛苦苦地劝投资商喝酒,这回倒是奇怪,他们还没劝呢,两名投资商自己杠上了。
虽然奇怪,接待人员倒也没惊慌失措,不慌不忙地指挥服务员上酒,又去后厨要醒酒汤。
好死不死,钟楠又来招我。他不知道自己的把戏已经被程嘉溯戳穿,还以为我是当年他一句话就能哄住的张梓潼呢,不久前被我踩在脚下的脸皮捡起来熨一熨,居然又贴到了脸上,人模狗样地凑过来找我说话。
程嘉溯忙着和侯轻白斗,暂且顾不上我这边,我端坐不动,眼皮也不撩一下,淡淡问:钟先生还有什么事么?
钟楠是拉着同事一起来的,他似乎笃定了我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好脾气地笑道:潼潼,相识一场,虽然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知错了。我这里向你赔罪了,干了这一杯,咱们一笑泯恩仇,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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