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扬脖,就干掉了手里一杯白酒。他同事在旁边大声叫好,又鼓动我喝了这一杯。
我没理他们,舀了一小勺雪花蛋细细品尝,仿佛这两个人完全不存在。
钟楠见我软硬不吃,有点狼狈,竟哀求道:潼潼,我真的知错了,请你原谅我。说着又咕咚咕咚喝了两杯。
接待方准备的酒是茅台,钟楠一口气喝掉三杯,脸也红了,舌头也大了,含糊道:你喝!你不喝了这杯,就是看不起我!
他明知道我酒量很差,却还借酒撒疯逼着我喝酒,打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主意。我轻轻一笑,端起酒杯,对他举了一举。
钟楠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什么曙光,兴奋起来。
我端起酒杯凑到嘴边,嗅了嗅,的确是上佳的茅台,酒香浓郁醇厚,酒液微微挂壁,当得起名酿的称号。
然后我伸出手,当着钟楠的面,缓缓倾斜酒杯,把那杯酒一丝不留地倒在了地下!
钟楠变色:你这是做什么?
我冷笑: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就这样的贱人,还想让我陪他喝酒,真是好大的脸!
钟楠的同事很尴尬,干笑着打圆场:张小姐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好喝酒的,你喝茶,喝茶就好。
钟楠挤出一丝艰难的笑来,你还是这么任性。
听他这语气,倒像是跟我很熟似的,我宁愿和周玫做一对塑料花姐妹,维持虚假的情谊,都不愿再与他们打交道下去。
当下款款起身,风情万种地对他们笑了笑,换了个座位,坐到周玫旁边。
这是明显的拒绝,稍有脸皮的人都知道不应该再追上来了。钟楠这没脸没皮的贱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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