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靠去,感受到他健壮的肌肉,才缓缓呼出一口气来。
初夏的空气十分清新,马场上遍植碧绿草皮,柔细如丝,柔软而坚韧,目光所能看到的地方,不是自然的青草绿树,就是远处一泓清水,再远处便是蓝天白云。
随着马匹的跑动,清风徐来,吹拂着我的面孔。一缕头发松下来,在眼前拂动。我才要抬手,就被程嘉溯按住:潼潼,你来拉着缰绳。
我犹豫:可以么?
他笑:有我在呢。不由分说地把马缰塞进我手中,让他自己的手空了出来。
我精神高度紧张,拉着缰绳不敢放松,也不敢太重,整个人都僵住了。
程嘉溯温热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勾着那缕松脱的头发,夹到耳后,然后暧昧地抚摸着我的耳垂。
你做什么我大为紧张,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程嘉溯不回答我,轻笑着低头含住我的耳垂,我猛然一颤,带上了哭腔,阿溯!
这种时间,这种场合,这种情形刺激太多太重,我几乎抓不住缰绳,就要从马上掉下去。
好在程嘉溯并没有持续太久这种行为,他大发慈悲地放开我,从后面扶住我的肩:坐稳了。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刺激当中,呼吸急促,低声哀求他:阿溯,别乱来
嗯。程嘉溯漫不经心地答应着,解开我的发绳,将马尾放下来。
头发在微风中披散开来,发丝飞扬,不断拂过我的脸,也拂上他的脸。他的手指穿过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
虽然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我却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娇声乞求:阿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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