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这里啊
不要在这里做什么?程嘉溯轻轻笑着,动作却不停。
我闭上嘴,不敢再说话,唯恐说出什么来刺激到他,让他真的就在这里要了我。
见我实在是紧张得不得了,程嘉溯不再逗我,慢条斯理地玩着我的头发。通过他窸窸窣窣的动作,我猛然意识到他竟然在给我编小辫!
我哭笑不得,一方面是因为他明明在骑马,竟然还有这种闲心,另一方面又很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状态。阿溯,你会编头发么?
程嘉溯道:这有什么难的,看一看就会了。他看到过很多次刘阿姨给程呦呦梳头发,很快就学会了其中关窍,并实践在我身上。
我靠着他的胸膛,任由他在头发上施为,不时偏偏头,方便他的动作。头发光滑如丝缎,有好几次他都没抓住,编好的发辫又重新滑落肩头,他发出懊恼的吸气声。
但他动作轻柔,一次也没有拉疼我,花了很长时间慢悠悠地帮我打好两条辫子,用发绳绑好,笑道:这下好了。
我长舒一口气,把缰绳交还给他,他接过马缰,轻轻笑:潼潼,转头。
我乖乖地扭过头,双唇被他衔住。
人间四月,风是温柔的,暖的;他的眼神亮若星辰,唇如同风一样,温柔地擦过我的唇,诱使我张开紧闭的牙关,伸舌去试探他的唇珠。
远处,郑与泽等人正大呼小叫地比赛着马速,还有人闹着要增加障碍,用更有难度的比赛来证明自己。
但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在四月充满青草香味的风里,程嘉溯认真地吻着我,如胶似漆。
正文 179 鹿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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