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几位药剂师面面相觑,即使都是救人,二者间几乎完全不同。做药剂和动手术能一样吗?他们懂的是如何药剂的原理,可不是药理的原理。如果真让他们去做医生的话,只能做一个庸医。
协会的人也太会玩了吧?几乎所有的药剂师都在诅咒出这个比赛方式的人。
某长老:阿嚏!谁在念叨我?
主持人秒懂各位大师的心情,他对此觉得很有意思,每年的比赛都一样多无趣啊,就该多准备几种比赛形式,换着来才好玩。能看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药剂师们出丑很不错哟,想想都有点小期待呢。
我们根据各位大师的水平,分别准备了对应的患者,请大家根据各自患者的问题来解决,成绩按时间以及治疗的程度来定。现在请三十四位患者上台。
很快,三十四人分成两拨从两边上来,每个人分别站在一位药剂师的前面。也不是说都是站着的,有几位是坐在轮椅上的。
各位大师可以提问患者有哪里不舒服或是别的反应,但不能直接问他们得了什么病,如果直接问了将视为犯规,直接退赛!请各位大师要牢牢记住这一点,我数到三我们的第二轮比赛正式开始。
一,二,三,开始!主持人喊完后就站到一边去了,现在是药剂师们的舞台。
何夕被分到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可能是因为长期受到病痛的折磨,她的脸色蜡黄蜡黄的,人非常瘦,似乎只有一把骨头了。女人眼神里没什么色彩,里面只有一片的麻木,但似乎又存留着一点希望,是一种很矛盾的眼神。
何夕先是观察了一下患者,她没有真正学过医术,但看过医学相关的书籍,基础还是有点
第155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