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夕对中医更感兴趣,看的大都是中医典籍,中医的望闻问切她懂一点,此时拿来用用也足够了。
协会清楚医生和药剂师的区别,自然不会请病情太复杂的患者过来。但很有可能是医术无法解决的病症,只能用药剂来解决。
何夕猜的不错,这些患者都是志愿者。协会采用这种比赛形式是让这些人能有机会接受药剂师的治疗,作为比赛时的患者,他们喝下药剂是不用支付任何费用的,但是后果一切自负,协会不会负责他们的生命。愿意过来的人都是被病痛折磨但又含有一丝希望的人。协会这算变相做慈善了,不然以这些人的财力不可能买得起药剂。
能来参加比赛的都是青年药剂师,同时也是天才药剂师,治愈这些人的希望不小。
都是哪里疼?何夕轻声问道,眼前的女人有点怕人,坐在椅子上也缩成一团。何夕天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能力,年少的白衢就觉得在何夕身边特别有安全感。
女人听到何夕的话渐渐放松神情,但还带着点畏缩。
这个地方,一直疼。女人说话有一股很明显的口音,如果不是何夕的理解能力还不错,都无法理解女人的意思。
女人按着身体的一块地方,何夕辨认了一下,发现是肾的位置。所以是肾出了问题?
肾这里的问题确实不好解决,现在的医学手段只能起辅助的作用,无法根治问题。即使如此,这类的治疗费用高得吓人,一般的富人都承受不起长期治疗的费用,更别说一个农村妇女了。
大师,我这个,是不是没得治了?女人小心翼翼得说,她去的医院都告诉她这个病没得治。为了她的病,家里的钱都用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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