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哪里知道水路如何?
卫阳斜倚在船舱的软榻上,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我已看到了。外头风大,你也进来歇着罢。林平之那敬称他怎么叫也改不掉,所以取了个折中方案,含混地叫声大哥也就算了。
林平之朗声应了,折身回舱。瞧见桌上茶水瓜果未曾动过,他又道:大哥可是不喜欢?待船公靠岸后,小弟亲去寻点好的来。
卫阳为此说过林平之几句,但后者素行依旧,也就随着去了。此时听见这话,他只笑了笑,问了个风马牛不相gān的问题:你轻功如何?
这林平之一瞬间俊脸涨红。
换成是三个月以前,他定能十分骄傲地说自己轻功一流;但这三月给他长了太多见识,他知道他的武功实在是再差也没有了。少年人好面子,他当然羞惭。只是他也知道,卫阳并不是要折rǔ他,只是顺口一问罢了。
想到这里,林平之就镇定了一些。小弟只学过一些家传剑法的皮毛。
卫阳点头。明白了。骄傲也要看本事的,若本事太差,那就是自大了。虽然林平之还没脱去少年人的心性,但最近也算有些长进了。若能坚持下去,也不见得不能成功。
林平之一头雾水。这谈话是怎么回事?
但卫阳没解释,而是岔开了话题。若你将来定要跟我去西域,那这一路走的水路,能看就多看些。
我们不回来了吗?林平之大为吃惊。他以为卫阳就算惯常住在西域,偶尔也会回中原呢!
卫阳看出了他的那点心思。我这次到中原已然是破了誓,自然不会再回来。不过你嘛,他瞥了一眼,当然不在此限。只不过,若你回了中原,那我们就算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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