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平之听出他不是在开玩笑,眉头微微动了下,就道:小弟发过的誓,绝没有反悔的道理!他年轻意气,心思纯正,比卫阳还有些大侠气。
卫阳眉梢一动,但被面具挡住了。
林平之见他不说话,在心里把自己的回答翻来覆去思考了两遍,也没觉出什么问题来。于是他小心地问:以后不再回中原,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自然是见几个老朋友。卫阳回答。比如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留个口信。不然就和上一次一样,武林人士竟然都以为他被东方不败杀了,这可真
想到这里,卫阳耳里突然捕捉到极细微的簌簌轻响。船只靠近水闸,速度放慢,已经可以看清岸边满满的都是一人来高的篙草,那声响就是草叶相互摩擦带起来的。朗日当空,隐约可见里头一丝锐利的光芒闪过。
说什么来什么,卫阳一哂。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从船舱里一飞而出,在水面中央高低向前,起落时轻盈得几乎没有重量。说几乎是因为,他胳膊底下还夹着一个人,正是林平之。
糟糕,还没动手就被发现了!草丛里头顿时有人骂了句粗口。
废话什么,还不赶紧放箭!第二个人大声喝道。
一时间,两岸万箭齐发。若卫阳还在那船上,早已成了个刺猬。不过他现在情况也不算特别乐观,因为水闸通常修建在江面相对狭小之处,弓弩力道大一些的话,足以she到江心。如果他一个人,大可以用内力反震回去;只是要照看林平之周全,就必须费力些。
林平之是个乖觉的,果真一声也不吭,只是微微颤抖的手臂泄露了他的紧张。同时他又想到,卫阳定然是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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