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辞垂死挣扎般握住了他施虐的脚踝,拼命将其抬离伤处,喉咙深处发出声声呜咽,似是哀吟,又似是不屈的抵抗。
“林溪辞,记住了,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桓一手握粗重的铁链,狠狠一击甩落,打在林溪辞后脑,便将他击晕了去。
他转身决绝离开,就在将要迈出门槛的一刻,还是驻足回望。
他看着那只剩下一口气,苟延残喘,很快就要丧命的人,心中居然会有一丝不忍。
“妖精……真是会蛊惑人心的妖精……”他喃喃自语着,终是没能越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回身将那人抱了起来,安置在冰凉潮湿的床铺上。
他抚着那人淤青的嘴角,拭去了沁出的血丝,捋着他弯卷的额发,擦了擦他头上新伤流下的血痕。
“我知道事到如今,你已经不再妄想逃离桎梏,可为了让你满心恐惧的死去,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报复还没有结束,我会让钱氏生下你的骨肉,吃尽人间百苦,然后像你一样,屈辱地死去。”
那人没有听到他的威胁,迷蒙下破碎的呜咽中似乎说了什么,但桓一没有听清。
所以他至死不懂,所谓谦谦君子,一者安天下,一者游四方是为何意。
桓一走后,唯一来探望林溪辞的人,是秦之余。
那人得罪了东西厂,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在,再蠢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他的亲近,否则就等于是承认了与他狼狈为奸,会被列入在他死后该被大监肃清的行列。
但秦之余不同,他有爵位在身,本就不怕朝中异党的排挤,就算皇上不满他的做法,也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仗着这份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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