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中,子青心知阿曼已经手下留情,否则所扣的便是方期的后脑,而非他的肩头。
肩头吃了一记痛,方期退开两步,笑道:“好小子,看不出你也是深藏不露。”
阿曼微微笑了笑,打了请的手势,自是这次请方期先出手。
“我寻常都用兵刃,这赤手空拳着实不惯,”方期低头拣了根细细柴枝,“权当是剑吧,你也捡一根,免得让我占了便宜。”
随意捡了根柴枝,阿曼掂了掂,轻飘飘的,虽不甚称手,但也只能勉强如何。
阿曼的刀法比起拳脚又是更上一筹,加上手底下有分寸,比自己强,子青自是不担心,只打量着周遭,看看可还有什么该收未收的物什。
旧日在羽林军中,方期也算是佼佼者,加上父亲兄长都曾跟随卫大将军出征,他也算是将门之后,弓箭骑射、剑法戟法都操练地颇为熟练。却不想直至来到军营之中,才知道此间卧虎藏龙,高不识他不是对手,子青他也不是对手。此二人倒也罢了,一个是校尉一个是中郎将,输给他们还算勉强可认命。现下,阿曼仅仅是个无名小卒,且还不是汉人,自己若败在他手下,便着实有些失了面子。
有了这般想法,方期便想着在兵刃上绝不能再逊色于他,攥紧柴枝,摆出起势。
阿曼轻轻巧巧地将柴枝在手中转了几圈,面上似笑非笑,脚步微微一错,便攻上前去。
他所捡的柴枝比起方期略短,与弯刀相似,适合于近身攻击。方期剑法颇为纯熟,因所用的兵刃为柴枝,易折易断,两人皆未用上力道,纯粹是比试招式而已。
雨声渐急,叮叮咚咚声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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