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背影,透着寂寥与落寞,子青还未见过他这般模样,不由地刹住脚步,静静立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将军的背影……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慰他么?又该如何安慰?除非自己能告诉他,自己不会走了,会永远留在他身旁。
但这话说出口,除了自欺欺人,又有何用。
她何尝不想日日都能够见到他,但无论侍妾也好、将军夫人也好,便如同被困在琥珀中的飞虫一般,美则美夹,却是毫无生气可言。
这样活着,对她而言,便如行尸走肉,生不如死。
她明白,他也明白。
正是因为深知此事无计可施,他才会借酒消愁,才会在马车上不愿听她说,才会让人收走所有笔墨砚。
尽管无能为力,却希望那刻能来得再迟一些。
又一阵风卷进来,霍去病咳了几声,仰头又喝下一杯。
子青慢慢走过去,将门掩好,然后返身回去跪坐在他面前,轻声道:“将军,已是快入冬了,你须得保重身子,莫再犯嗽疾。”
原本还以为关门的是家人,霍去病刚想斥责,不料听见的却是子青的声音,定神于昏暗之中辨去,看见眼前的人就是她,围着斗篷,似乎很冷的模样。
手伸过去,抚上她的脸,冰凉一片。
酒意顿时散去一半,霍去病微惊,连忙将她抱上榻来,自旁边胡乱扯了条羊毛薄毯就给她围住,又握了她的手在掌中呵气。
“外头下着雨,你怎得过来?摔着了怎么办?那条腿还想不想要了?……”他一叠声地责备她。
子青乖乖地听着,被羊毛薄毯捂得一暖,冷暖交替间,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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