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性情温婉的女子,你爹爹真是好福气。”霍去病瞅了她一眼,笑道,“比我有福气!还记不记得那时候在这里,你就抱着这块木牌,愣头愣脑地就敢冲撞我。若我的脾气再暴些,斩了你都说不定。”
想起那时候的事情,子青抿嘴一笑,“我也是实在没法子,谁让你吓唬我要把它当柴烧。”
“傻丫头!”霍去病摇摇头,复将描好的木牌插入土中,又寻了石块来将周边压住,用力固定牢实。
“我原想着换一块石碑才算像个样子,但是墨者节用节葬,我生怕此举反而惹你爹爹着恼,所以……”霍去病看着墓碑道。
“你知道替他这么想,爹爹定然已是欢喜得很。”子青蹲□子,手缓缓抚摸过木牌,低低道,“将来若有一日,我死了,我想就这么埋下去,不要坟也不要碑,不留痕迹;又或是一把火烧了,让骨灰随风而散,更干净些。”
“丫头,”他在她身后沉声道,“我不许你说这种话。”
子青转过头来,看见他眼中似有隐隐水光,心中一悸,半晌说不出话来。
此时日渐西沉,已到了黄昏时分。
霍去病眯起眼睛,看着夕阳余晖在林中落下的点点金芒,骤然道:“聘礼下了许久,我们也该成亲了,就在这里吧!”
子青愣住。
“现下正是昏时,你爹爹也在这里,我们就在你爹爹面前举行婚礼。”
他拉着她的手,自己已先行在墓碑前跪了下来,抬头望着她……
子青定定盯住他,片刻之后,也跟着缓缓跪下。
“天地为证,英灵为鉴,我霍去病娶秦原为妻,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伴。”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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