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傅满仓一下子就懂得了对方的言外之意,饶是他这般稳健的人也免不了口吃,讷讷抬起手指尖骇道:“皇上这是要——掺股?”
郑瑞拍了一下手掌又翘了一下大拇指,嘿嘿一笑赞赏道:“聪明!皇上也是人,也要吃喝拉撒。碰见喜欢的字画古董也想淘换两件,宫里那么多的妃子皇子,逢年过节的打赏不都要从他的私库里走账吗?所以,咱们这海上收益的税该交国库的就规规矩矩的交,其余的该分的还是要分!“
傅满仓忍不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直娘贼,原来天下最最无耻的就是这群当官的,当了娼妓还要树牌坊,连当皇上的也一样。一边说要大力整饬,一边带头走私。真真是国库、私库都要捞,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合着自己公账做完还要给他们理私账。
郑瑞何等聪明,一眼就明白了他肚皮里的官司,却依旧面色坦然毫无愧怍地低声道:“话说白了,这海上生意就像一块大饼,我们不吃自然有别家来抢着吃。与其让那些勋贵世家赚去肥了自家的私囊,壮大了自家的行伍,还不如让我们和皇上来赚。”
话匣子一打开,郑瑞一副真心实意推心置腹的模样继续说道:“莫把当今皇上想得那般不堪,我走时皇上说了,这上缴国库的银子二八开,十分之二划拨京中,十分之八留在广州本地。皇上要以海养军,不但要在广州修建最大的海港,还要建造最新的海船,训练最强的水军。”
听到这里,傅满仓目光闪动终于有所动容。
他父祖都是地道的乡民,最大的愿望就是一年到头有个好收成,一家人可以不用饿肚子。他长大后靠了自己的脑袋和双手把日子过得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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