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傅百善快速估算了一下船上的开工速度,低头道:“我原本打算来不及逃走的话,就从富顺号上抢条小船下去,此时看这阵仗必定是不成了。桅杆上的油帆全部张挂起来需要半个时辰,这里离岸上大概有一百五十丈,看起来不远,可是此时风高浪急,只凭人力游回去也的确是桩难事。”
甲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水手们之间的玩笑声。傅百善知道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心下做了决定后双眼直视过来,“……但若是此时不走,等海船开动起来势必会形成极大的内吸涡流,那时再跳海求生无异于自杀。还有,即便你丈夫得知音讯及时追上来,等闲小船也难以靠近大船。你自己考量好了,到底走不走?”
曾闵秀自小就是被老鸨子收养,虽出身贫苦但是十指纤纤只会绣花弹琴,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凌晨的海水里求生。闻言苦笑了一声道:“不走又怎样,难不成真让人一锅端?我孤身一人在这船上待上十天半月,即便是让我丈夫找到了,我的名声也坏得无须再做人了,岂不正中奸人的恶计!不过我也只会浅浅地洑水,还望傅姑娘不弃!”
这话说得干脆果断,傅百善眼里浮出一丝激赏,倒是重新打量她了一眼,“我们从船侧跳下去,在海船开动之前尽量快速地远离船身。若是一个大意被吸入海底,到时候不要说你丈夫就是神仙来了也难以救你上来。只要出了这个范围,我和宽叔就可以携你上岸,到时候你再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谁?”
曾闵秀紧紧抿住下巴,眼里闪过一道狠厉。
这会不过是卯时一刻左右,天色还未大亮,甲板上只是影影绰绰地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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