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宋知春瞧出不对,立刻上前伸手将女儿的手势一把牢牢架住,附在她耳边低声呵道:“没到最后关头,怎么能先乱了阵脚,这人不过是个传话的 ,你把他杀了也无济于事!”
母亲一出手,傅百善就已然冷静下来,紧抿着下唇站在一边不语。
傅满仓见状僵笑了两声,赶紧叫了一边的仆从奉上厚厚的封红,又亲自将人送出了大门。
那小宦官此时才感到后背一身冷汗,他绝对没有看错,刚才那姑娘怒极之下分明已经起了杀心,刚才自己在阎罗殿门口耍了一转。暗恨自己运气不好又嘴巴贱,接了这趟倒霉差事差点丢了性命。于是连封红都不敢伸手拿,屁滚尿流地爬上马车回去复命了。
傅满仓回到厅堂上时,就看见那母女二人张着极相似的一副神情齐齐望过来,不由有些好笑道:“这可不是什么劫法场的事,一股脑上去抢了人就跑!我思量了半天,寻思是不是又是那个什么秦王打的鬼主意?他拿咱们珍哥无招,就支使守备太监出面说什么宫中小选?”
回来青州日久,傅满仓也早就了解大房兄长这般汲汲营营,最初的起因便是因为有这位秦王殿下在前面利诱。虽然吾家有女初长成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是这些贵人的不择手段也让傅家人更加不齿。
宋知春拉着女儿的手恨道:“除了他还会有谁,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囡囡莫心急,只要你不愿意,谁也不能逼迫了你去。更何况你已经定下亲事,那皇家再不济也不敢强抢民妻吧!”
她一心急,连傅百善当奶娃娃时的称呼都出来了,心里却明白自家的这番话有几分底气不足。自古以来皇宫和朝堂便是天底下最为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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